尚在昏睡的侧颜,想到她差一点害沈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痛如刀绞:“您最近身体如何?”
“还成。”
沈老爷子笑眯眯道:“你们开的药我都按时吃,体检也按时做,偶尔和朋友打个高尔夫,和常叔下个棋再遛个鸟,很轻松。”
黎京棠心中稍安,道:“那您多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病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黎京棠跟着护工将人送过去。
谢朗术后禁食,他还没醒过来,暂时不用担心他的吃食问题。
黎京棠紧急回科里加了会儿班,大约十点左右,私人保镖打电话说三爷醒了。
黎京棠加快脚步,再次来到病房。
谢朗刚刚苏醒,眼神还有些涣散。
她未说一句话,眼眶却先红了。
“不哭。”
谢朗伸出手帮她拭泪,却猛然牵拉到腹部伤口,疼得险些背气。
黎京棠柔声哄他:“术后6小时内要静躺,你别乱动。”
“下次不许再这般冒险了,我毕竟是她女儿,无非就是骗些钱而已,她不能拿我怎么样。”
谢朗眼睛半睁半阖,露出一抹纯净笑容:“我也没想到她会狗急跳墙。”
私人保镖退出将门关上,黎京棠脱了白大褂换上室内拖鞋,伏在床沿看他。
“看什么?”谢朗胳膊虚软,顺道搭在她肩上,像是揽着她。
黎京棠眨着眼睛:“我在想,你长得这样帅,年纪又这样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认识我的呢?”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何德何能才能让他这般相护。
谢朗思绪陷入回忆。
“我小时候回过国,见过你。”
黎京棠屏息想了一会儿,“是在南城吗?”
“对。”
黎京棠对他根本没有印象。
比自己小五岁的人,她小学毕业,对方也才上一年级。
更何况谢朗小时候上的私教,不到学校上课却在家里待着的,他们小区几乎没有这样的孩子。
这时,谢朗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黎京棠看了眼手机,还是老宅。
她问:“今儿下午沈伯伯打电话找你闲聊,我当时说你在忙,你别说漏嘴了。”
谢朗抬起手,苍白的薄唇微启:“知道了。”
“老沈?”
他接起电话:“怎么了,又有分离焦虑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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