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连承这话,而是觉得一个家庭真的想要好好维持下去。
后世那套AA制是维持不下去的。
钱在哪,心就在哪。
要心在一出,劲往一处使才能经营好小家。
给禾禾百日宴要好好办,但是也不会太过夸张,符合这个年代就行。
多的钱。
她另有用处。
说起来,之前说在京市买房子,一直没有行动。
现在可以慢慢物色。
有后世经验,不说把所有钱财都囤房子,但是给禾禾多留几套养老是没问题的。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明天还得上班,别到时候没精神。”
傅连承看到周文秋答应接过存折,这怎么不是更近一步呢?
“好!”
周文秋闭上眼睛。
在禾禾微微的鼾声,还有傅连承强劲的呼吸声中,她渐渐放松思绪,慢慢睡着了,并不知道傅连承盯着她的睡脸看了半宿。
直到禾禾哼哼唧唧要吃夜奶,傅连承才收回视线,快速安抚禾禾并下床熟练兑奶粉。
绿皮火车慢得磨人,刘婶娘的火车是要三天中午才能到达。
刘婶娘这辈子头一回踏火车,怀里紧紧箍着重病缠身的小孙子,时刻牢记文秋的叮嘱。
陌生人搭话,不理。
陌生人给的吃的喝的,不要。
时刻警惕着。
车厢里闷浊的味道,哪怕是硬卧她也难受。
哐当哐当的。
振得耳朵疼、脑仁痛。
车窗外的风景晃得人头晕,车厢颠簸不停,饿了就啃干硬的粗粮饼,渴了抿两口自带的凉水。
但是刘婶娘愣是没有吭一声,只是细细安慰第一次坐火车的夯子。
熬到第三日正午,火车“哐当”一声重重刹住,刺耳的鸣笛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车门被列车员一把拉开,外头涌进来一股和车厢浊气截然不同的热风,裹挟着人声、自行车铃铛声、商贩的吆喝声,乱糟糟砸在刘婶娘身上。
她胳膊早抱得麻木僵硬,怀里发着低烧的小孙子蔫蔫靠在她肩头。
刘婶娘一手死死兜住孩子,一手费力拎起鼓囊囊、装着干粮和旧被褥的粗布包袱,被前后涌动的乘客推搡着,踉跄着往车门口挪。
“奶奶,夯子自己下来走!”
刘婶娘咬牙坚持,拒绝了夯子,“等下了火车来,乖啊!你还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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