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还有三个小时。
他没有赖床，直接坐了起来。
右腿上的石膏还是沉甸甸的，但今天他一点都不觉得碍事。
洗漱完，他扶着墙慢慢走到餐厅。
沈月歌已经在厨房里了，灶台上的锅里煮着粥，案板上摆着切好的小菜。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沈月歌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已经在餐桌边坐下了，有些意外。
“睡不着。”陆然接过粥碗，“脑子里一直在转游戏上线的事。”
沈月歌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紧张？”
“也不是紧张。”陆然喝了一口粥，想了想，说，“就是有点担心。这款游戏我准备了这么久，之前试玩视频流出去之后，大家的期待值也被拉得很高。我在想，万一上线之后效果不好，万一玩家觉得不好玩，万一技术出问题——这些东西，说不想是假的。”
沈月歌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而且，”陆然顿了顿，“这款游戏在我心里有很特殊的位置。不是因为它能赚多少钱，不是因为能帮TUTU拉多少用户，而是因为...它是一款好游戏。一款真正好玩的、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游戏。如果在这个世界效果不好，我会觉得很可惜。”
沈月歌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你觉得它会不好吗？”
陆然想了想，摇了摇头：“理性上我觉得不会。之前内部测试的时候，技术部的人玩得比我还上瘾。谭宇那小子更不用说，天天缠着老王要测试账号，不给就赖在技术部不走。还有那些流出去的试玩视频，评论区里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清一色的期待。从这些来看，游戏本身的质量是没问题的。”
“那你担心什么？”
“担心...”陆然迟疑了一下，“担心水土不服吧。这款游戏的设计理念跟市面上现有的游戏都不太一样。它需要玩家花时间去理解、去学习、去练习。不是那种点开就能爽、五分钟就玩明白的休闲游戏。我在想，这个世界的玩家能不能接受这种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的游戏。”
沈月歌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之前做的《七侠江湖》，不也是需要投入时间的游戏吗？玩家不是照样玩得很开心。”
“《七侠江湖》不一样。”陆然说，“《七侠江湖》是角色扮演，玩家在里面练级、做任务、打副本，那种投入是线性的，玩家能看到自己在一点点变强。《英雄联盟》不一样，每一局都是从零开始，上一局的装备和等级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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