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赶紧改口。
杨天又问道：“你怎么回的？”
“我说马文强没在，只有张副所长在所里。”
“你没把马文强的情况告诉他吗？”
值班警员连忙摇头：“当然没有。凌局临走的时候吩咐过我们，马文强的事情要保密，不能让曾世雄知道。”
杨天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曾世雄来电话，一定是想知道我的情况，老子就会一会他。”
“你们两个，待会儿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录下来。”
张副所长跟值班警员都答应着，都把手机拿出来，准备录音。
同时心里都有点纳闷，不知道杨天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又不敢问。
杨天交代好了之后，迈开大步，跟随值班警员，很快就到了值班室。
值班警员指了下桌子上的座机：“他打过来的时候，我把电话挂掉了，记下了他的手机号，可以随时打回去。”
杨天毫不犹豫，拨通了对方的手机号，再按下免提。
很快，里面传来曾世雄的声音，一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模样：“喂，找到人了吗？”
杨天故意学着马文强的声音说道：“曾院长吗，您好，我是马文强。”
在他身边的值班警员跟张副所长互相对视，心里都惊叹不已。
这个声音，确实跟马文强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