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05年,雅典在自我撕裂的伤口中迎来了战争的最后一年。阿吉纽西的胜利变成了毒酒,特拉门尼等七位将军的处决变成了诅咒。联合舰队士气低落,盟邦开始动摇,而莱山德,那个从不放过机会的斯巴达人,正在黑暗中磨刀。
一、萨摩斯的黄昏
三月初,莱桑德罗斯抵达萨摩斯。港口与两年前完全不同——战船稀疏,水手疲惫,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狄奥多罗斯在码头上等他。这位情报官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
“你来了,”他说,“正好。我有事要告诉你。”
两人走进指挥部。狄奥多罗斯摊开地图,指着赫勒斯滂海峡北侧的一个小海湾。
“羊河河口,”他说,“莱山德的舰队在那里。一百八十艘船。”
“一百八十?”莱桑德罗斯震惊,“我们呢?”
“一百二十,”狄奥多罗斯苦笑,“而且士气低落。特拉门尼死后,没人想指挥。现在的舰队司令是个叫科农的家伙,能力不错,但士兵们不信任他。”
莱桑德罗斯沉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数量劣势,士气劣势,指挥劣势。雅典的最后一战,还未开始,已经输了一半。
“莱山德在等什么?”他问。
“等我们犯错。”狄奥多罗斯说,“他每天派船到羊河河口挑衅,引诱我们出战。科农不理,但士兵们越来越烦躁。他们想打,想报仇,想证明自己。可一旦出战,就是陷阱。”
窗外,夕阳将海面染成血色。莱桑德罗斯望着那片血红,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二、羊河的对峙
四月,雅典舰队抵达羊河河口对面,与斯巴达舰队隔海相望。每天清晨,斯巴达船驶出港口,列阵挑衅;每天黄昏,他们返回港口,留下嘲笑的旗帜。
科农严令:不得出战。但士兵们的不满日益增长。一天,几个水手闯进指挥部,要求出战。
“将军,我们不是懦夫!”一个年轻水手喊道,“让我们打!”
科农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想打?好啊。出去,游过去,一个人打一百八十艘船。去啊。”
年轻水手语塞。
科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所有人:“我理解你们的愤怒。我也愤怒。但愤怒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船开。莱山德在等我们犯错,我们偏不犯错。就这样。”
水手们悻悻离开。莱桑德罗斯记录下这一幕,心中对科农生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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