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么？柳长老当真是好雅兴。”
柳厉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到夜玄时，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面容微微僵硬一瞬，随即又恢复往日冷淡。
他朝夜玄拱了拱手，应付道：“夜圣子好兴致，这大白天的，怎么有空在街上闲逛？”
“闲来无事，出来转转，沾沾人气儿。”
夜玄跃下，领着小毒鬃皇来到柳厉面前，“柳长老这是在茶楼里…约了人？”
柳厉皱眉，老眸闪过一丝警惕，像是在斟酌如何回答。
片刻，他谨慎开口：“没有约人，只是恰巧路过。”
“没有约人？那柳长老现在有了。”夜玄笑容不减，“不巧，本圣子正好有些口渴，柳长老可愿陪我喝上几杯？”
柳厉眉头轻皱一下，眼里警惕愈来愈浓，似在权衡眼前这位夜圣子为何突然热情？莫非背后藏着什么用意？
他皮笑肉不笑，委婉推脱，“夜圣子盛情，老夫本不该推辞，只是今日确实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陪夜圣子久坐…”
“要事？”夜玄摆了摆手，“耽搁不了柳长老多少时间，再说，喝茶又不是谈事。”
“还是说，柳长老不愿意给我这个薄面？”
柳厉骑虎难下，最终只得拱了拱手道：
“夜圣子言重。”
“既然夜圣子有此雅兴，老夫陪坐片刻便是。”
夜玄点了点头，也不客气，率先迈进茶楼。
柳厉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眼观八方，像是在确认茶楼里有没有埋伏之类。
茶楼伙计连忙殷勤地将二人引到一处典雅包厢，奉上一壶上好茶水与几碟精致茶点后，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包厢内，二人对坐，面前各自摆着一杯茶，茶桌上，湫湫大王欢快穿梭，时不时抱起一枚精致糕点大快朵颐。
四目相对，夜玄主动打破僵局，随口聊起一些界海城趣闻，轻松得像是真的只是来喝茶闲聊。
柳厉起初还保持着警惕，话语简短。
但随着夜玄话题铺展，他也渐渐松开几分紧绷，偶尔应和几句，端起茶杯喝上一口。
见时机成熟，夜玄端着茶盏站起身来，不紧不慢走到柳厉身边，挨着老者亲昵坐下。
！！！
柳厉整个人像被针扎，全身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他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却被青年伸手轻轻按住肩膀。
夜玄温和一笑，手掌顺势落在老者腿上，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