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绕过案边,走到帐侧那个炭盆前。
炭盆边上有一只小铁" />
了,我自己来,弄点酒,咱爷俩喝一杯。"
说着,起身,绕过案边,走到帐侧那个炭盆前。
炭盆边上有一只小铁壶,壶里半壶水,早上薛万彻烧的,温过茶汤,这会儿水还是热的。
李世民走到案前,把那一碗剩了一半的、凉了的羊奶小米上浇了点热水。
热水一冲,冷小米里头那层凝住的羊奶皮化了。
用案上那根李渊用过的木勺搅了搅。
搅匀。
端起碗,放回李渊面前。
"父皇。"
"你先喝,儿臣出去弄点酒来。"
说着,当着李渊的面,卸甲,走出营帐,不到半炷香时间,拿着个酒囊走了回来,手里还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羊腿,放在了桌上。
倒了两杯酒,父子俩同时抿了一口。
"问吧。"李渊说。
李世民愣了一下。
"问什么?"
"你想问的。"李渊说,"你坐这儿到现在,你想问的,朕看你要是不问,脚指头都能抠出来一座大安宫了。"
李世民看着案上那张于都斤山的山图,又抿了一口酒。
这四年羊吃人计划弄得很明白,这一战迟早要打,打完了之后,把突厥小伙子拉去剪羊毛,种土豆,把突厥小娘子拉去织毛衣。
这是原本的一套,没有拆山。
李世民的手指搭在案上,在于都斤山的位置点了点。
"父皇。"
"突厥都降了,为何还要拆山?"
“您别说是为了祭世叔,儿臣不信。”
"父皇,您这几年讲的不是这套。"
李渊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食指落在李世民的手指尖。
“本来是气的,想着拆了得了,昨晚睡了一觉,又多了点想法。”
“二郎,你觉得这破山,对草原来说意味什么吗?”
“意味着这是根,拆了,他们可以是草原人,也可以是中原人。”
“但是不拆呢?不拆草原人的根就永远在,不拆,他们永远只能是草原人。”
“现在朕活着,你活着,突厥降了,可是十年后,百年后呢?”
“原来有匈奴,后来有突厥,草原人的心,都在这破山上。”
“未来有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若是拆了,草原人没根了,用不了五代人,不出百年,这草原,就是咱们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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