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万彻。
薛万彻一路从正帐过来,肩上披着那件他从长安一路背到草原的那件羊皮大氅," />
"呼……"
是薛万彻。
薛万彻一路从正帐过来,肩上披着那件他从长安一路背到草原的那件羊皮大氅,这氅子到了草原反而派上了用场。
进帐,看见李靖坐在那儿,也没行礼,直接走过去,在李靖旁边三步外,往那根帐杆上一靠。
靠上去之后,伸手拍了拍那根杆子。
"这根结实,应该不会塌。"
李靖抬了一下眼。
薛万彻看了他一眼。
"药师。"
"早饭用过了没?"
李靖这一辈子,尤其是这几年,最怕的是没头没脑的寒暄。他这会儿头疼得厉害,哪还有吃饭的胃口,摇了摇头。
薛万彻从怀里摸了一个东西出来,递给他。
一个粗面饼子。
"从安北都护府带来的。"薛万彻说,"赶路赶得急,一口没顾上吃。"
李靖接过。
饼子是温的,在薛万彻怀里不知焐了多久。
李靖咬了一口。
咬完不嚼。
含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嚼。
嚼到一半他开了口。
"万彻。"
李靖侧眼看着躺在羊皮上的颉利,颉利那半张肿得不像样的脸,这会儿蒙着一层细细的汗。
"太上皇……"
"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薛万彻靠在帐杆上,想了半天。
"可能有两点吧。"
"第一,李神通没了,要是换成万均没了,我也气。"
李靖嗯了一声,这个他昨夜一夜都在想。
"第二,可能是想不出来孩子的名字,急的。"
李靖嘴里的饼子,一下没咽下去,愣了一息。
"啊?什么孩子?"
"张娘娘的孩子啊。"薛万彻说,"张娘娘孩子都生了三天了,也没选好个名字。"
薛万彻说到这,自己愣了一下,他想起了他家那个小子,薛楚玉,本来小崽子生了就没几天,赶路赶了三天,都记不清小崽子长什么样了。
连忙甩了甩头。
"我们出门那会儿,张娘娘孩子刚生下来三天,那几天一直在商量名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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