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请说。"
"老夫在……"他顿了一下,抬手指了一下窗外。<" />
咳了一声。
"还有件事。"
"萧公请说。"
"老夫在……"他顿了一下,抬手指了一下窗外。
“就在隔壁的崇仁坊,有一处老宅子,是老夫前些年买的,平常没人住。"
"这几天,老夫就在那住。"
"夫人若有什么事,不拘大事小事,差个丫鬟或小厮,一顿饭的工夫就能叫到老夫。"
郑婉没说什么,只是把膝盖上的手抬起来,朝萧瑀福了福。
腰弯得比寻常深一些,头也低得更低一些。
"萧公。"
"诶?"
"他生前,常说萧公是天底下第一个硬脾气,嘴硬心软,我今儿总算见了。"
萧瑀的眼睛一下酸了。
这六十多年的一张硬脸,这会儿差点没绷住。
没回这句话,他坐了一会儿,站起身。
"夫人,老夫告辞。"
"萧公慢走。"
"不必送,有事叫一声就行,老夫随时能过来。"
郑婉却站了起来,亲自送到门口。
萧瑀出了中厅,走到前院,前院那株老梅还是那么斜着,雪落在它斜下去的那一边,把枝条压得更弯。
院子角落里,还有一棵树,像是枯死了。
走到二门,回头看了一眼。
郑婉站在中厅门口,没再往前送,这也是荥阳郑氏的规矩,送客不出中厅。
她就那么站在门里头的阴影里,只露半张脸。
萧瑀朝她点了一下头。
郑婉也朝他点了一下头。
他转身出门,上了自己那顶小青帷的轿子。
老仆迎上来,扶他坐定。
"回宫里?"老仆轻声问。
"先不回去了。"萧瑀叹了口气:"去崇仁坊。"
"崇仁坊?"老仆一愣。
"崇仁坊那个旧宅子。"萧瑀闭上眼,"这些时日老夫住那儿。"
老仆诶了一声,没多问。
轿子起了。
青帷帘子放下,萧瑀一个人坐在里头,听着外头的风声,听着远处那阵玄甲卫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这会儿早就远得听不清了,只在他耳朵里头还响着。
他忽然想起方才郑婉那句嘴硬心软。
哼了一声。
"李神通啊李神通。"
"你媳妇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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