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想了想:“除了盐应该还少了两匹布,三匹马和一只烧鸡。”
武士彠一拍脑袋:“我" />
七,卸了三十六。"
曹平安想了想:“除了盐应该还少了两匹布,三匹马和一只烧鸡。”
武士彠一拍脑袋:“我这记性,忘了被薛万均那蛮子给抢了。”
说完,把差一袋三个字划掉。
划完,在旁边写:损耗两匹布,一袋盐。
写完,合上账本,刚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下,突然发现地动了。
账本在脸边跳了一寸。
武士彟没反应过来。
刚抬头,那一声传了过来。
曹平安嘴里那块肉还在嚼。
嚼到一半,嘴停住。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一息。
两息。
三息。
武士彠的手停住,猛地抬头。
"你们……"
"快去!"
"西南契苾方向!"
"快!"
最后这一声,武士彠整个人从地上跳了起来,站得太急,脚下的账本被踩了一下,账本滑了半尺,又摔回地面。
曹平安咽了口唾沫,嘴里的肉卡了一下。
咽完。
曹平安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伸向身后一个刚从帐里跑出来的镖师。
"剑来!"
镖师把腰上那把剑鞘硬生生拔断,朝着曹平安扔了过去。
曹平安一把抓住剑鞘。
同一秒,朝着马跑。
马是拴着的。
曹平安一脚蹬地,跳在马背上,与此同时,剑鞘落地,唰的一声,长剑出手,缰绳被砍成了两截。
猛地一夹马腹。
马往前窜。
出去的时候,曹平安回头朝武士彠喊了一句。
"武大人,您别跟来!"
三月三十日,戌时。
这时候的长安,跟草原上的戌时,是同一个戌时。
同一片夜。
大安宫的夜跟草原的夜不一样。
大安宫的夜有灯。
灯很多。
每一盏都擦得干净。
西跨院的二楼,是张宝林产房。
张宝林的肚子这几日都已经坠下来。
太医说,就这两天。
楼下的正厅摆着一张大矮桌。
矮桌上摆着一盘糖。
糖是麦芽糖,切成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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