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那句“没办法,对着别人硬不起来”,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太后的心上。
她乃一国之母,当年也是京中名动一时的姝丽,风华绝代,多少王公贵族、文人雅士对她倾心不已。
如今,她手握朝政大权,尊荣加身,竟比不上薛嘉言那个身世尴尬的妇人?
太后胸口起伏,长乐宫内的烛火被微风吹动,明明灭灭,映得她阴鸷的脸庞愈发可怖。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唤来沁芳
“引梦散,你试过吗?真如韩秋当年所说的那般灵验?”
沁芳低声回话:“回娘娘,婢子试过半银匙的量,确如她所说,此物无色无味,溶于水或汤食中,不易被人发觉,少量服食,便能起到催情的效用,让人难以自控。”
沁芳口中的韩秋,原是先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太后入宫,韩秋一直跟在太后身边。
直到半年前,韩秋病重离世,临终前,她将自己珍藏的许多秘密,连同南疆圣女所制的引梦散,一并交给了沁芳。
引梦散乃是南疆圣女秘制,少量服食,可催发情欲,让人难以自持;若是过量服食,则会引动人心深处最强烈的念想,让人陷入幻境,吐露心底最真实的秘密。
沉吟半晌,太后终是下定决心。
“中秋夜,你想办法,把引梦散给陛下服下半银匙。”
“是,婢子遵命!”
沁芳躬身行礼,正准备转身退下,却又被太后厉声叫住:“等等。”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冷声道:“薛氏在玉贞观待了这么久,戚少亭也该去玉贞观看看,若是能让薛氏尽快有孕,那就更好了。”
她倒要看看,姜玄得知薛氏怀了戚少亭的孩子,还能不能对她保持着同样的情感。
“婢子明白,这就去安排。”
盛夏炎炎,玉贞观地处京郊,虽有古木参天遮去大半暑气,却依旧闷热难耐。
薛嘉言端坐在自己的居所内,身着一袭素色道袍,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多了几分清寂。
她面前桌上铺着宣纸,手中握着一支羊毫笔,正一笔一划地抄录着道经。
一旁侍立的蓝鹰,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劝道:“主子,天太热了,您都抄了一个时辰了,歇歇吧,我替您抄会儿,定能模仿得几分相似,道长未必能看得出来。”
薛嘉言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手中的笔并未停下,语气平静:“算了,不必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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