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中央大街。
零下三十度的低温把整条百年老街冻成了天然的冰雕博物馆,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冰碴子味儿。
路边卖马迭尔冰棍的摊位却排起了长队,本地人和游客人手一根,在寒风中吃得哈气连连,构成了冰城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咚咚手里也举着一根,奶油的香甜让他暂时忘记了寒冷,啃得满脸都是。
他突然停下脚步,好奇地盯着路边一根刷着黑漆的铁栏杆。
栏杆上结着一层厚厚的、毛茸茸的白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京城的冬天虽然也冷,但绝没有这么夸张的景象。
咚咚不由好奇,伸出舌头。
凑了上去。
“别——”余乐刚从旁边的糖炒栗子摊转过身,一个字刚出口。
晚了。
“啊呜呜呜!”
咚咚的舌头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一般,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铁栏杆上。
他急得手脚乱舞。
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旁边几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东北大哥停下脚步,乐了。
“哎呀妈呀,你瞅瞅,这小嘎豆子可真实诚,虎啊!”
“这大冷天的舔铁柱子,是个狠人。”
便利店老板探出头。
“哎呀,又一个舔铁的!一天能遇见八个!我这温水都卖脱销了!”
刘晓丽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
“哎呀!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舔!”
余乐站在原地,掏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
“来,咚咚,看镜头,比个耶。”
刘茜茜也幸灾乐祸地凑过来,躲在余乐身后,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眉眼弯弯。
咚咚含糊不清地哭喊。
“呜呜呜!救命!拔不下来了!”
余乐心满意足地录下这珍贵的“黑历史”,这才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常温矿泉水。
拧开瓶盖。
温水顺着栏杆浇下去。
冰霜融化。
咚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捂着嘴巴哀嚎。
“我的舌头掉了一层皮!”
余乐居高临下看着他。
“东北第一定律。铁栏杆是甜的,但只能舔一次。学费交了吧?”
.....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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