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层次，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的感知力精准捕捉。
“真有意思啊！”
魔祖从宝座上微微坐直了身体。他背后的能量索因为动作变化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族竟然出了你这么个怪胎，竟然步入了超脱！”
魔祖的语气里七分惊讶三分好奇。
他和龙族打了数万年，从第一代黑龙族长到墨无道，龙族的天花板一直在半步四维和四维之间反复横跳。
但从没有任何一个龙族真正跨过了那道门槛。
而他面前这个龙族骨龄才二十出头，连他年岁的零头都不到，却已经踏入了和他同层次的境界。
王玄没有接话。
他咂了咂嘴，暗金色的瞳孔扫了一眼宝座旁边囚笼里的蓝色灵魂体。
“啧啧。”
王玄收回目光。
然后他的身躯陡然拔高。
不是虚影不是幻象，是实打实的肉身增长。黑金色鳞甲一块块变厚，每块鳞片边缘都浮现出流动的暗金色纹理。
头顶龙角变长变尖，弯曲弧度收窄，龙爪五指张开指尖泛着冷光，龙尾在身后甩动每一甩都让周围空间出现细密裂纹。
周身缠绕的圣主黑气浓稠到几乎变成一件由暗色火焰编织的斗篷，披在他的背甲上。
额头火焰印记从暗金色变成了金红色，像一块还在燃烧的炭火嵌在骨甲下面。
十米。
全盛姿态。
“来战吧！”
王玄抬起龙爪，五指朝魔祖勾了勾。
这个动作是他从张楚岚那儿学来的，有种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随意感。
“一对一，谁怂谁孙子！”
他的声音在龙骨穹顶下撞出的回音还没消散。
“谁赢！这些世界就是谁的！”
魔祖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狂笑，是一种被逗乐了的、觉得对方有够狂的真笑。
他独眼中的黑色漩涡加速旋转，漩涡边缘渗出暗紫色的电光。
“哈哈哈！好啊！来啊！”
魔祖瞬间起身。
背后的能量索在他起身的瞬间全部从脊椎上脱落，数十根管子缩回虚空裂缝中。
这一战是超脱对超脱，法则对法则，维度对维度。
他要以全盛状态打赢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