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汗毛炸起，瞳孔缩成了针尖。
然后。
一股巨力传来。
他整个人被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砰！”
狠狠砸在地上。
地面都裂了。
黑衫男人一口鲜血喷出，五脏六腑像移了位。
他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只被踩住的老鼠。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人。
陈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那抹人畜无害的笑。
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让人骨髓都要结冰。
“你……你……”
黑衫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追上我？！”
“我的速度……比武皇巅峰都快！”
他疯狂摇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涛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笑得不屑一顾。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那条死狗一样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比武皇巅峰都快？”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
然后……
抬脚。
“咔嚓！”
一脚踩在黑衫男人的小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炸开。
“啊……！！！”
黑衫男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浑身剧烈抽搐。
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陈涛又抬起脚。
“咔嚓！”
另一条腿。
同样踩断。
“啊……！！！”
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哀嚎。
黑衫男人趴在地上，
两条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断口处渗出来，染红了地面。
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混着血糊了一脸。
惨。
太惨了。
可陈涛脸上，没有半分波动。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堆烂肉。
“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