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个问题，已经构成了他在十二天内翻盘的完整战术闭环：空气墙缺口的真相、热寂穹顶核心的备选方案、法则论道的降维打击、以及以战养战的极限恢复路径。
第五个问题，他留给了那个悬在一切之上、始终笼罩着他命运的终极未知。
“第五个问题。”
“星兽胚胎——星兽，究竟是什么？”
话音落下，第五片真实之叶燃烧了。
但这一次，金色火焰比前四次都要暗淡一些，火苗摇曳，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规则压制。
像是因为这个问题，触及了某种即便是世界树，也难以轻易触碰的禁忌领域。
光幕艰难地出现，但文字的显现速度明显迟缓了许多，每一笔一画都仿佛在泥沼中穿行，承受着极大的阻力。
明道死死盯着光幕，连眼睛都不敢眨。
他等了整整十五秒，光幕上才勉强浮现出第一行字。
答案模棱两可，措辞含糊，像是世界树在真实之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拼尽全力才从高维法则海中捞出的一段不完整的真相——
就在文字浮现的瞬间，明道的脑海中突然轰鸣。
他看到了一片无垠的星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