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金属砸地，声音又脆又响。
所有人都被那一声硬生生拽回了头。
强武从箱子里拽出一根攀岩绳，单手抡起，照着地面重重一甩。
“啪——！”
像鞭子抽响，炸在每个人耳边。
这一下，比喊更有用。
全场一静。
“你们去海边——一个都活不了！”
“那波浪，最高甚至有五十米。”
“比北坡岩台还高。”
有人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五……五十米？！”
“对，五十米。”
强武盯着他，眼神发沉。
“你现在不往上跑，就只有一个结果。”
“死。”
风越来越大，他的声音却稳得吓人。
“但你们跑上去，绑住，趴稳，还有活的希望。”
“跑，还是不跑？”
没人回答。
因为这根本不是问话。
这是逼他们在死和赌命之间，立刻选一个。
陈大力第一个动了。
他一把扛起地上的绳索箱，转头就喊：“都跟上！听强队的！去北坡！”
那个最先哭出来的妇女抹了把脸，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抱起脚边一袋水，跌跌撞撞往前冲。
“走……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人群终于动了。
强武一把抓住一个还想回头钻帐篷的年轻人，直接提着他领口往回一甩。
“你拿什么？”
“我……我拿衣服……”
“拿个屁！”
“浪拍过来，你穿金子都没用！”
年轻人被骂得脖子一缩，嘴唇抖了两下，到底没敢再回头，咬着牙跟上了人群。
“所有人，听着！”
陈大力边跑边吼。
“老人和孩子——没有孩子，伤员和女人走中间！”
“壮的在外圈！”
“别往海边看！”
“会绳结的，跟强队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