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的法……”
“还不明白吗?也是……这低劣的才能便是您无法迁升的根本原因啊,维尔德先生。”
没有理会倒地咳血的维尔德,布莱德径直向外走去。
“合格的乐师不拘于乐器的形体,哪怕只是简单的敲击,也可以作为施法的前奏。”
“基本的学识,但对于你们这些野路子出身的残党而言,恐怕有些超标了吧。”
无人应答,死者无法开口说话。
漫步在充满鲜艳色彩的走廊中,布莱德对窗外伯爵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是的,监视弗朗茨·冯·乌提卡是他的任务,如果没有意外,这项任务将一直进行下去。
但如果监视目标意外身亡了呢?
想起那位白色女皇对自己的暗示,布莱德竟对那些高高在上的选帝侯们产生了一些怜悯。
直到现在,那些贵族依旧认不清现实。
或许真像谣言一样,双子女皇是他们推出的傀儡。
可当傀儡真正掌权,并拥有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时。
那脆弱的弦丝还能控制住她们吗?
“选帝侯……早该换一换了。”
“为什么?”
看着从窗边安静走过的管家,弗朗茨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明明听到了,甚至刚才还向这边看了一眼,可为什么……
“布莱德!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竭力的嘶喊并未引起管家的回首,少年无力的瘫坐在地。
你也一样吗?和那些表里不一的人一样,也欺骗了我吗?
想到布莱德平日亲切的模样,想到曾经对他吐露心声时获得的温和回应,弗朗茨脑中的旋律越发嘈杂。
就像是野兽用利爪刮着玻璃的尖锐杂音,弗朗茨抱着头,痛苦的缩成一团。
“你还好吗?”
本着告知少年家里人的基本道德,格雷戈没有等到护卫,却等到了少年的崩溃。
“带我走吧……”
顶着脑中的痛苦,弗朗茨咬牙道:
“想要我的生命也好,利用我的身份达成一些阴谋也罢,带我走!”
“只要不欺骗我,什么样的命运我都能接受!”
不妙啊……
带着少年远离高塔,格雷戈心情沉重。
本应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格雷戈却在弗朗茨眼中看到了疯狂。
解决巫王残党的事被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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