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认。
迈巴赫缓缓行驶。
宋寒铮瞥了一眼江琉月。
忽然主动开口：“你怎么不问我？”
“嗯？”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显得很懵懂。
“我和她哥哥的事情。”宋寒铮提示道。
江琉月杏眸弯弯，笑容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
“这是可以问的吗？”
宋寒铮轻轻‘嗯’了一声。
江琉月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指尖擦了擦玻璃。
瞧见厉绯乐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轻声说道：
“我想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你会主动告诉我。”
“宋寒，你是我的老板，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太专业。”
宋寒铮微微皱眉。
“专业？”
他不太喜欢这个词。
就好像他们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
“主要是为了保护你的隐私。”江琉月见他神情不妙，赶紧顺着毛哄道，“这种事情回忆起来应该感觉不太好。”
“我不想看见你难过的样子。”
边说着还边真挚的点了点脑袋。
宋寒铮听完嗤笑了一声。
不过唇角还是微微上翘。
“你真是……”
过了一会儿。
他才缓缓讲述道：
“小的时候宋家还没那么有钱，我们跟厉家是邻居。”
“我的年纪和厉鑫乐相仿，所以从小到大都是玩伴，他的妹妹厉绯乐像是个跟屁虫。”
“我不喜欢，鑫乐也不喜欢。”
咦。
竟然是这样嘛。
江琉月有些好奇，道：“为什么他不喜欢？”
宋寒铮似乎陷入了回忆。
“因为厉绯乐经常闯祸，每次犯了错就把事情推到她哥哥身上。”
“那个时候她小，所以他们父母都觉得鑫乐在撒谎，对他的惩罚会加倍。”
“我从那个时候就不喜欢。”
江琉月点了点头，问道：“后来呢？”
宋寒铮深吸一口气。
“后来啊，厉家破产了。厉伯父的公司倒闭，但是欠了很多的债。”
“债务人上门来要钱，他最后承受不住就跳楼自杀了。”
“人死了，都说父债子偿，他们不相信厉家真的一分钱都还不出，其中最大的债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