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天瑞脑袋磕在了地板上，他哽咽开口：“是……是我做的。”
“唉！”
万曲仙尊长叹一口气，颓丧地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老了数十岁。
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仙尊。
而是一个父亲，一个儿子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过的父亲。
良久，他才痛心疾首地指着儿子：“你怎么这么愚蠢？你要是想要她，你尽可去追求她啊！”
“爹，孩儿试过了，已经一百多年了。”
“那你可以试试其他手段啊，比如英雄救美……”
“孩儿也试过了。”
昌天瑞趴在地上，哽咽开口：“都一百多年了，若是她愿意，孩子已经成为真正的仙尊了，甚至是高等大道成尊比之父亲您还要强大。”
万曲仙尊沉默许久，再度叹气。
他懂对方对力量的渴望。
儿子没有沉迷美色，对方只是渴望力量。
力量是几乎每个修士都会渴望的，甚至换成自己……能把持住本心吗？
昌天瑞哭喊道：“爹，孩儿不蠢的，孩儿不蠢的，只是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禁制的存在不可能让他说出那些话的啊！”
“那个侏儒是你娘给你的人？”
万曲仙尊反应了过来。
那种禁制他知道，乃魔道的残忍手段。
被种下禁制之人无法说出任何施法者不想让其说的话，甚至搜魂都不行。
如果禁制没有失效，也就没有那个影像。
没有影像，自己就能名正言顺拿下那一行人。
届时，对儿子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只需那么一哆嗦，对方就相当迈入仙尊境了。
万曲仙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思索良久才开口。
“最近你什么事都不要做，仅凭那些可有可无的证据，纵使他们请来了长城巡察使，为父也能护你周全。”
“还有……”
“蠢货，哪怕你直接命人强夺也比你引来堕渊生灵的罪名轻得多。”
“爹，孩儿知道，我这不是想引来堕渊生灵能不留证据吗！”
嘭！
万曲仙尊一脚将他踹飞，怒道：“你什么都知道，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