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随后便从暗处出来了几个弟子。
出自修缮阁。
其中领头一人年纪稍大，另外两人则怯生生地躲在身后，左顾右看。
慕一禾很清楚的记得，为首的人便是修缮阁的管事，石凡。
石凡谄媚的迎了上来，随后便也附和道：“护山石所在之地，确实是除了慕师姐进去后，护山石便不翼而飞了。”
随后又将身后的两名弟子推上前来。
“这便是前不久晚上值日的外门弟子，当时夜已深，确实是看见慕师姐鬼鬼祟祟的进了聚灵塔顶层。”
说完后便眼神示意他们两个说话。
两名弟子在推搡中也点了点头，断断续续地说道：“确实...是看见了慕师姐进了聚灵塔。”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具体是哪一天？”
“择宗大典前一天。”
“只有我一人？”
“是的。”
“那我当日穿的什么衣衫？”
“自然是白色弟子服。”
慕一禾步步紧逼，两名弟子身子有些颤抖，回答的倒是十分流利。
“你们既然说是宗门大比的前一天，确定吗？”
慕一禾语气问的十分轻松，字句里藏着的力道却让人喘不过气。
俩人没作声。
石凡却暗暗的用眼神警告着他们，这才低头回复：
“确定。”
随后双手掏出了一个剑穗，上面还有一禾二字。
歪歪扭扭的。
“这...这也是我们第二日在聚灵塔捡到的。”
话毕两人都不敢抬头看，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着衣摆。
留下了淡黄色水渍的痕迹。
也不敢和慕一禾对视。
在旁人眼中，倒像是慕一禾在压迫他们。
“慕一禾你想干什么？！如此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