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死亡。
乔星月走过去一看,明显是打摆子,咋能当成中暑来治?
“王叔,铁牛的情况是打摆子,你越给他喂水喂藿香正气水,越加重他的肠胃负担。”
乔星月一来,王瘸子整个人慌了神。
他握紧手中的藿香正气水,原本笃定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发着飘:
“你,你懂啥。秋老虎日头毒辣,这么热的天,明明是晒中暑了,就是到了县里,也是这么治,我是按老法子来的。”
“爹,要不你就听这位漂亮姐姐的,你别瞎治了。上回柱子家的媳妇,吃了你开的药不管用,没几天就死翘翘了。”
说话的,是王瘸子那斗鸡眼的儿子,狗蛋。
狗蛋虽是王瘸子的儿子,可他半点坏心思也没有。
每次王瘸子给人看病,狗蛋比任何人都还要急,只盼着生病的人赶紧好起来,他才开心。
别看他一双斗鸡眼,模样有些难看,可说起话来又憨又实诚。
闻言,王瘸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狗蛋的脑袋上,咬牙道,“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谁才是你爹。”
狗蛋一双黑眼珠往内斜,摸了摸疼痛的脑袋,埋头嘀咕道,“我说的是实话,柱子家的媳妇本来就是吃了你开的药,就死翘翘了。”
王瘸子脸色涨得通红,“放你娘的狗屁,柱子媳妇明明就是得了重病,治不好的,就是拉县城医院省城医院,也治不好。”
两父子争执的时候,乔星月已经检查了铁牛的基础情况。
这铁牛人如其名,壮如牛。
这么壮的身子,就算中暑了,也不会这么轻易晕倒。
定是打摆子。
她对铁牛媳妇和铁牛兄弟说,“铁牛这会退了热,全身发冷发颤了,赶紧抬回去,用几床厚被子捂严实了。”
谢中铭赶紧叫来了老三谢中文,两兄弟一起把人抬回去。
铁牛媳妇把家里翻了个遍,也只找出两床被子。
乔星月又赶紧让谢中铭把他家牛棚放着的被子拿过来,盖在了铁牛身上。
随即,乔星月对王瘸子说,“王叔,你去村卫生所拿退烧药,要有是柴胡注射液最好,没有就拿安乃近和阿司匹林或者氨基比林,一定要拿上氯喹。”
“啥,啥药?”王瘸子连药名都分不清,“氯喹是啥玩意?”
乔星月:“你连氯喹是啥都不知道?就是杀疟原虫的药,每年县防疫站都会给各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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