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硬杠,小病拖成大病,大病直接等死。
所以那会儿刘忠强都是顺着王瘸子,就算知道他经常拿乡亲们的鸡蛋红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说啥。
现在不同了,真正懂医术的乔同志来了,刘忠强可不愿再惯着王瘸子这个半桶水。
这次让王瘸子下地干活,就是刘忠强给他最后的机会。
要是王瘸子还像以前那般偷奸耍滑,他就向公社提议,投票表决来革掉王瘸子的村医资格。
刘忠强对王瘸子提醒道,“老王,你治病不好好治,活也不好好干,工分不想要了?再不好好干活,我看到了年底,该喝西北风的,恐怕是你们王家喽。”
这话是在点王瘸子,要他干活卖力些,别想偷奸耍滑。
王瘸子自然意识到其中的厉害关系,非但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把所有的错归结到乔星月身上。
要不是乔星月来了团结大队,大队长怎么敢这么直接数落他?
王瘸子对乔星月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会儿朝谢陈两家那边望去,没见着乔星月的身影,只见谢家的几个大老爷们动作麻利地扯着蚕豆杆,他们扯得快,那几个女人剥得也快。
这一家子都是他的克星。
要是不把这一家赶出公社,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若是乔星月再顶替了他的村医资格,他还怎么活?
王瘸子有气却不敢撒。
他拽着蚕豆杆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着白,咬牙切齿时真想把乔星月这伙人给挫骨扬灰。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大队长快来啊,铁牛晕倒了。”
众人闻声,各自停下手中的活,朝着晕倒的铁牛围了过去。
王瘸子也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见壮如牛的铁牛晕倒在田里,整个脸色一片苍白,牙齿打着颤,看上去很严重。
但王瘸子也不知道这是啥症状。
他没有正规又系统地学过医。
不过是跟着同样是半桶水的,在隔壁村当村医的表舅,学过几天。
表舅说了,不管遇到啥病,掐病人人中、用针扎手指放血,熬些青蒿艾草水给病人喝,喊痛的就给止痛片,肯定死不了人。
小病一般都能胡弄过去,能好的自然就好了。
好不了的就说是重症大病,治不好的。
这些年,王瘸子一直用这套治疗办法,在村子里给乡亲们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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