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夫,我老娘又吐又拉,两天了。今天整个人实在是不行了,刚刚直接晕过去了。你现在有空跟我去一趟吗?”
人命关天的事情,再没空也得有空。
尽管这会儿乔星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怀孕后她但凡是饿过了头,就会有一种眩晕感。
但她还是顾不上吃饭,急急地去牛棚里拿了自己的银针还有一些从城里带的应急药,跟着头发花白的刘忠强去了刘家。
谢中铭不放心,乔星月前脚出去,他后脚跟着,帮忙拎着东西。
谢陈两家的牛棚处,正挨着公社的两排大通铺宿舍。
生产大队的社员早就闻着牛棚这边有香喷喷的腊肉味。
想着乔星月这伙人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牛棚里咋经常飘出肉香味?
哪来的腊肉?
他们早就眼红了。
这会儿瞧着乔星月跟大队长走了,私下嘀嘀咕咕。
“刘队长处处帮着乔星月说话,说不准这乔星月和大队长有一腿。”
“这话可不兴瞎说,被听见了是要挨批评的。”
“这牛棚那边咋又人腊肉味?哪来的腊肉?”
两个妇女站在屋檐下,闻着这阵香喷喷的腊肉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们盯着牛棚的方向,那眼珠子都快馋出来了。
……
刘家是两间茅草房。
刘忠强两个儿子。
大儿子娶了媳妇带着两个娃住一间,他和他媳妇还有老娘和小儿子住一间。
这会儿刘家所有人都在东屋守着刘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木板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一样。
村头的赤脚大夫老王,是个坡脚。
他端着一碗水,一瘸一拐来到刘老太太跟前,正要让刘队长的媳妇把老太太扶起来,给她罐药。
“叔,你给老太太喂的啥药?”乔星月迈进门槛。
只见天色擦黑后的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把刘家老太的那张脸,照得像是死人一样。
坡脚大夫停下来,朝乔星月望过来时,眼神有些飘忽。
他喂的那药,并没有对症下药。
正心虚着。
随即脖颈一梗,硬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这位叔,让我给刘老太瞧瞧。”
“你谁啊?”坡脚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乔星月一眼。
这姑娘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