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有暴怒、也有着警惕。
“那两个小辈……”紫霄老祖声音带着些疲惫的响起，“他们的手段……很不寻常。”
“他们那些冥气、丝线、还有那暗银色光线……那根本不是此界武者该有的手段。”
金甲老祖缓缓点头，“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方才吞服丹药时的状态……那两人体内的气息，似乎并不完全属于他们自身。”
“有什么东西……在操控着他们。”寒霜老祖的声音凌厉，“那些手段看似是他们施展出来的，但那种力量的源头……不属于此界。”
“像是某种极其古老存在，寄居在他们体内。”枯井老祖声音带着惊异，“他们圣魂已被侵蚀。那股力量正在不断掌控其身躯！”
灰雾老祖没有说话，但那些残存的面孔上同时浮现出如同确认般的表情，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相同的凝重与忌惮。
五位老祖都是真神境级别的存在，他们见过无数强者，经历过无数风浪。
他们或许无法准确判断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操控着归墟子与玄苍子，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体内存在的诡异。
那是一种异类存在，正在以他们的身躯为容器、为媒介，缓慢将其吞噬。
三位天雪宫领头者同样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气息。中间那道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已带着一丝之前没有的凝重！
“这两人……已不完全是他们自己。”
左侧那人微微点头，声音从残存的分身中同时传出，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回声。
“他们气息中，夹杂着不属于此界的……痕迹。似乎极为古老、更为诡异的存在。”
右侧那人没有开口，但周身弥漫的银白色灵法之力明显比方才更加凝实，如同一座正在重新积蓄力量的冰山、无声地防备着。
三方在这片被撕裂的地下空间中暂时停手。十道身影如同十尊矗立在破碎虚空中的雕像般相互对峙着，他们的呼吸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
归墟子与玄苍子站在边缘，两人如两株在暴风雨中相互支撑的枯木般摇摇欲坠。
归墟子的右手依旧紧握着冥渊剑，但那柄剑已经收回鞘中大半，只余最后一截剑身露在外面，流淌着最后一丝漆黑的冥气。
玄苍子的星寰杖已从他手中滑落，杖尖插在碎石地面上，杖顶那枚暗青色晶石的光芒如同将熄的烛火般明灭不定。
但两人都没有倒下。
紫霄老祖面色如被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