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前所未有的郑重。“教主……你如今……究竟是什么境界？”
方云逸看着莫山那暗青色火焰眼瞳，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以他如今的状态，貌似已经脱离武道境界的范畴。他不知道自己是圣境大圆满，还是已经突破到神境，亦或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他知道的只是……他站在这里，如一片平静湖水，看似普通，却足以映照天地万物。
不动时，如普通人。但一旦动起来，那股力量会可怕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概念。
方云逸的目光，从莫山身上移开，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远处那座大殿之上。
大殿之中，清衍长老正被安置在由圣教最高品质的疗伤玉台之上。
她依旧昏迷不醒，如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般躺在那里，周身那些狰狞伤口上缠绕的暗青色封印之力还在不断侵蚀着她的根基。
方云逸迈出一步。
他只是向前随意地迈出一步，没有催动任何力量，没有施展任何功法，整个人便如同一道被风吹拂的烟雾般凭空消失。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虚空涟漪，没有气息轨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从原地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瞳孔在同一瞬间收缩到极致。“这……怎么可能？”
旷天的声音颤抖，如被无形铁锤砸中般踉跄后退一步。“方才……教主怎么消失的？”
赢姬子那枯井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动，他缓缓摇头，“老夫没有感知到任何虚空波动的痕迹……没有规则流转，没有道则运转，没有元气震荡……他就像是从这片天地中被抹去，然后又被重新嵌到另一处。”
莫山沉默片刻，声音沙哑摩擦，“吾的真神念……竟然完全无法捕捉到他的轨迹。”
“他的存在，仿佛已经跳出此界武道的感知范围，如同在另一处虚空中行走。”
沐清漪的泪水依旧在无声滑落，但她那眼中却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方云逸成长轨迹，从那个在镇国将军府中奄奄一息的病秧子，到如今这个如同从更高界域中走出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走到一个连她都无法理解的高度。
萧玄宸身形一闪，已经掠向那座大殿的方向。莫山、赢姬子、旷天紧随其后，如同数道被点燃的流星般划破长空。
而沐清漪，她则站在那里，在金色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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