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商和阎帅有点来往,仗着这层关系,我们就给放行了,哪成想————」
楚玉森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曾越斌觉得没什麽:「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以前乔家打过招呼的船我们也放行。
可乔师揪着这事不放了,非要阎帅给他个说法,还非说这人就是我水师放行的,贪赃、徇私的罪名都往我身上放,摆明是硬往我身上扣盆子。
我当时没害怕,我还以为阎帅能护着我,没想到阎帅真给了乔帅一个说法,把我从协统贬成夥夫了。
大帅之间交手过招,把我当成什麽了?任冠平告诉我,在棋盘上,管我这样的叫弃子。
做了弃子还不算完,阎帅还非得安排我去南营做夥夫,美其名曰戴罪立功,让我去监视南营的一举一动。
这回我可不上当了,我一个夥夫凭什麽监视人家南营?就算偶尔收到点消息,我也从来不向阎帅汇报。
一来二去,我和老楚倒成了朋友,他喜欢做酱,我喜欢大缸,酱不离缸,缸不离酱,有他护着,我还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等乔帅没了,这安生日子也就没了,而今张标统愿意收留我们,也算我们的福分了。」
楚玉森有点挂不住,小声提醒了一句:「咱们投的是沈大帅。」
曾越斌不耐烦道:「你可别死要面子了,沈大师知道咱们是谁吗?现在咱们就是跟着张标统,张标统前途无量,咱们没跟错人!」
张来福笑了笑:「咱们以後都有福。」
黄招财带着楚玉森和曾越斌去检查物资、军械和银库。
李运生支走了旁人,跟张来福商量要紧事:「来福,咱们现在处在了兵家必争之地,阎大帅肯定不会放过咱们,他要是派兵打过来了,咱们拿什麽抵挡?」
张来福已经有了打算:「咱们要立刻把消息散出去,散得越快,老阎越不敢打。」
李运生也是这麽想的:「咱们来锁江营是为了剿匪,打杀的也都是水匪,老阎要是打了咱们,就等於给水匪报仇,就等於承认他和水匪有来往,这会坏了他名声。」
张来福笑了,跟运生说话就是省事:「所以咱们消息必须散得快,在锁江营吃过亏的不只是南地商人,西地商人吃过的亏更多,老阎要是敢承认锁江营是他的买卖,他在西地的根基可就不稳了。」
「这回是让他有苦没处说!」李运生也挺得意,可还有个事情不好处理,「如果把消息散出去了,咱们以後可就不能在锁江营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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