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没有就没有,三张饼子也够吃了。
俏红菱擦了擦眼泪,赶紧把第三张饼子塞进了嘴里,吃完之後,她开始想一件事,到了窝窝镇,该怎麽过日子。
听不少人说,到那之後,就不能再叫窝窝镇了,那里现在叫窝窝县。
福爷在那里当了大官,是有身份的人,我要是再去找他,他还能认我吗?
我也算是他师父吧,这个情谊他不能忘了吧?
想到这里,俏红菱抓了抓头发。
都什麽时候了,还想着摆谱当师父?
当初让来的时候不来,现在受了苦了,还想跟人家攀扯,自己这脸皮怎麽这麽厚?
到了窝窝县,还是不要去找福爷了,自己想办法找个营生过日子。
可自己就会唱评弹,在绫罗城都赚不到几口饭吃,到了窝窝县,还能养得活自己吗?
吱嘎嘎!
货舱大门关上了,船开了。
舱里有通风口,空气不算浑浊,但是没窗户,关上了舱门,漆黑一片。
俏红菱只感觉船在慢慢摇晃,也不知道这船能走多快,走了多远。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突然有人喊道:「这味不对啊,这河上的味不对劲!」
众人纷纷看过去,也不知道这是谁在说话。
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冲着众人喊道:「我是做酱的,我是手艺人,我鼻子好使,我一闻就知道这味道不对,咱们不是去窝窝镇,这是往回走了!」
一听往回走,船舱里当场就乱了。
「往回走是往哪去呀?」
「往回走就是去绫罗城呀!」
「为什麽要去绫罗城?咱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船舱里有的哭,有的喊,有人挤向了舱门,连锤带打。
酿酒做酱,鼻子当家!酒和酱要是在味道上出了变化,必须要及时处置,否则就得坏一缸,所以酿酒和做酱的手艺人鼻子特别的灵。
这个做酱人确实没有说错,绫罗城周围的河水里泡了太多屍体,离绫罗城越近,河水味道越重,这艘船确实是在往回走。
船员们关上舱门,都在门外守着,听着屋子里哭喊捶打,他们低着头,一语不发。
他们心里有愧,也知道做了这种事情,张来福肯定不会饶了他们。
可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把铃铛丢了。
从船长到船员,所有人的铃铛全都丢了,想把铃铛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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