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柳树枝。
他们俩同时转头,一起仰着脸,看着楼上的男子。
「六爷!」风耳先生先朝着二楼那人抱拳行礼,「我不想和春红姐打,春红姐仗着手艺高,有点欺负人了。」
春红姑娘一脸委屈,娇嗔了一声:「谁欺负谁呀?你这手艺这麽吓人,把我姐们都打成那样了,分明是你仗着自己手艺狠,欺负我们弱女子呀。」
说话之间,春红姑娘拿出手帕擦了擦脸,还真擦出了几滴眼泪:「六爷,你可得给我们姐们做主啊!」
「春红啊,你先别哭了,」贺云喜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感叹还是赞叹,「你说你这功夫怎麽练的?这眼泪说来就来,一点都不觉得寒碜?」
春红姑娘哼了一声:「你这话怎麽说的?我心里觉得委屈还不许哭两声?这掏耳朵的欺负我们女流之辈,他都不觉得寒碜,我有什麽好寒碜的?」
风耳先生冲着春红咬咬牙:「你追着我杀了三天三夜,仗着手艺高,你在这欺负人,你有什麽好委屈的?」
贺云喜看了看风耳先生:「他不委屈,你也不用委屈,你们学了手艺不就是为了欺负人吗?
你们自己看看绫罗城被你们弄死多少人了?差不多也该收手了吧?」
风耳先生又向贺云喜抱拳:「六爷,我已经准备好收手了,如果不是她一直缠着我,我早就离开绫罗城了。」
春红姑娘的手里突然多出来一根柳条:「什麽叫我缠着你?你把东西留下来,我现在就放你走。」
风耳先生手里又冒出来一只耳勺:「那不可能,这些东西是我凭本事挣来的,凭什麽留给你?」
春红姑娘一笑:「那我就凭本事抢呗!」
两人又要动手,贺云喜提着鸟笼子,听着里边的画眉,学了两声鸟叫:「啾!啾!」
咔吧!
风耳先生手里的耳勺断了,不是从中间断的,是勺头断了,接都接不上。
春红姑娘感觉手里一阵黏腻,低头一看,手里的柳条朽烂了,不是烂了一块,也不是烂了一截,是整个柳条连着上面的牡丹花,全都烂成了汁水。
贺六爷低头看着两人:「你们还打吗?」
风耳先生没敢作声。
春红姑娘甩了甩手,她手艺比风耳先生高,辈分比风耳先生大,她在贺云喜面前可敢说话:「贺老六,你来真格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怕你?」
「是,我觉得你怕我!」贺云喜把鸟笼子放在了一边,「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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