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因此铃医的串铃,又叫虎撑子。
铃医在身份上,感觉比坐堂大夫差了一些,可彭佩山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不是窝窝镇的本地人,他是绫罗城来的,因为和李运生关系比较要好,所以搭上了张来福的船。
准备好械具,彭佩山先给一名伤兵治了胳膊。
这名伤兵的胳膊有几十处伤痕,割伤、烫伤、贯通伤,全都有。
筋也断了,骨头也折了,就剩一坨烂肉在肩膀上挂着,伤兵自己都不想治了,他觉得自己这胳膊已经废了。
彭佩山觉得还有希望,他把骨头给接上,把该缝的伤口全给缝上。
有些伤口不能缝,还得给切开,根据不同伤口的状况,彭佩山对症施治,拿着药粉和绷带一层一层包紮等处理妥当,这名伤兵仿佛看到了些希望,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缘故,他感觉这只手臂似乎有了些知觉。
还有一名伤兵伤得也挺重,他腿上烂了一大片,伤口非常特别,看着纵横交错,像围棋盘似的。彭佩山皱起了眉头:「你这腿是怎麽伤的?」
一说起这事,伤兵还觉得害怕:「我被一个叫梭子娘的女人逼着去河里挖沙,一挖就是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我就吃了一点东西,睡了不到两个钟头,我实在扛不住了,靠着河边的石头睡了一会,没想到这就被梭子娘给发现了。
这个女人手太毒,拿着一排丝绳就往我腿上勒,一勒就是一排血口子。
我当时差点没疼死,赶紧又去河里挖沙,不吃不睡,腿上还有伤,不到半天时间,我就扛不住了。我以为偷偷歇一会,梭子娘看不见,没想到她在岸上随手一拽,我腿上又多了一排口子,这次是竖着勒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丝线到底在哪,怎麽缠在我腿上的,怎麽就会勒成这副模样!」
说到这里,伤兵都快哭了。
彭佩山好奇:「这个梭子娘是什麽来历?」
伤兵擦了擦眼泪:「谁知道她什麽来历?我听人说,她可能是缫丝这一行的立派宗师,还有人说她是织布这一行的天成巧圣。
我觉得她既然叫梭子娘,应该是织布行的,这娘们太不是东西,死在她手上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织水河的河水都被她给染红了。」
彭佩山一阵阵後怕,多亏他跟着李运生提前离开了绫罗城,他问那伤兵:「你是怎麽逃出来的?」「逃?」伤兵摇了摇头,「没处逃,落到了梭子娘手里,只能等死。
我都想早点死了,不用在河里泡着受罪,後来不知什麽缘故,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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