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肯定要找福郎的麻烦,最好要把福郎逼走。」
洋伞不知道该怎麽表达此刻的感受,她只说了四个字:「太难了吧?」
这四个字还真是要害。
粉盒跑到洋伞身边蹭了蹭:「洋姑娘说的有道理,一个村正,靠提高村里粮食的价钱,就想把县知事和巡防团标统赶走,这纯属扯淡的. . ..」
砰!
纸灯笼一杆子把粉盒打了出去:「你是来说事的,还是来讨便宜的?」
粉盒一点都不生气,又跑到灯笼身边蹭:「咱都伺候一个爷们,自己家这点油水又没让外人赚了去。平时爷们忙,也就常珊妹子一天到晚能陪着他,咱们娘们家的弄点耍子,不也挺好吗?」
灯笼把粉盒推到了一边,问了一声:「围棋妹子,你怎麽说?」
围棋和别人不一样,她总能想到寻常人想不到的事情:「公子,我觉得要先弄明白一件事,甚桶到底是草还是人?」
油纸伞一听这话,很不高兴:「刚才不都说清楚了吗,小虎子从田里找到了一株草,才把一家人吓成这样,甚桶肯定是株草呀。」
围棋晃了晃棋子:「我觉得甚桶未必是草,纸伞姑娘,我见识不算少,我当年陪着我家小姐读过不少书,从未听过有叫甚桶的毒草。」
油纸伞不太服气:「也不是什麽毒草都会写在书里,就算真写在书里了,那样的书也不适合千金小姐读围棋倒也不生气:「姑且就算有这麽一种毒草,可农户一家人为什麽这麽害怕这株毒草?为什麽见了这株毒草就不肯卖粮食给公子?
说到底,他怕的还是毒草背後的人,所以我觉得他们提起的不是毒草的名字,是人的名字。」一听这话,众人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粉盒兴高采烈地来到围棋旁边,拿着粉扑刚要往上蹭,被灯笼给拦住了。
「人家是大家闺秀,你别把人家吓着,围棋妹子,你接着说。」
「姐姐,这事我只能推测到这里,不该我继续说下去了,我想听听这位雨伞姐姐怎麽说?」油纸伞赶紧和老伞交流,用尽量通俗的方式把围棋的意思转达给了她:「你就告诉我们,甚桶到底是人名还是草名?」
「是草,那株草就是甚桶。」这件事老伞说得很清楚。
油纸伞听了这话,十分得意。
粉盒喷了些香粉出来:「这次是围棋妹子没说对。」
围棋觉得自己没错,但她不想争辩。
张来福倒是看出了些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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