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工重做,结果返工了也不行,退火的时候没看火候,好多铁丝都拔断了。
「你们弄得这叫什麽?全都给我毁了重做!今天要是做不出来三道铁丝,你们中午不用吃饭了。」包益平越说越气,学徒越干越怕,铁丝越拔越不像样。
大工秦途远上前劝了两句:「先让这些孩子歇会儿,自己琢磨琢磨手艺,你也歇会,咱哥俩抽根烟,聊两句。」
两人蹲在铺子门口抽菸,秦途远冲着包益平笑了笑:「老包,这可不像你了,跟几个学徒计较什麽呀?」
包益平气还没消:「我也不想计较,他们这活儿干得实在太不像样。」
秦途远看了看拔断的铁丝:「学徒干活不都这样麽?老包,你这是有心事吧?」
「是有点心事……」包益平和秦途远交情不错,等把烟抽完了,他小声问秦途远,「到了咱们这岁数,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什麽叫咱们?」秦途远白了包益平一眼,「你不行是你不行,不要拽上我,我好着呢,昨天拉夫沙风情半价,我一晚上三个!」
「你就吹吧!」包益平脸通红,心里想着昨天多亏没在拉夫沙风情碰到秦途远,要真碰到了得多尴尬。秦途远一笑:「我就是行,不用吹,我不像你,怎麽吹都没用。」
「你怎麽知道没用?」包益平一哆嗦,难道秦途远知道了?
秦途远又递给包益平一支烟:「你在拉夫沙风情都出了名了!让人姑娘白费了一个钟头的劲,人家以後都不想接待你了。」
包益平把香菸推在一边,脸色青紫,看着又要发火,秦途远不闹了:「兄弟,我给你指条路吧,西洋街那边有个大夫治你这个毛病,特别厉害。」
「真厉害假厉害?我信不过洋人那套东西。」包益平不是信不过西医,他之前很信任西医,只是因为西药吃多了,西医有些帮不上他了。
秦途远摆摆手:「我说的可不是洋人医生,这位医生是街边摆摊的,你要信得过我就去看看,信不过我就算了。」
「我信得过你,只是我想问一件事,你来这干嘛来了?」包益平心里难受,这两天上工有点心不在焉。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一件事,今天铺子里为什麽多了一个大工?
「老秦,你不是在锺堂主的铺子里上工吗?怎麽跑这来了?」
秦途远赶紧压低了声音:「以後可别叫什麽锺堂主,他不是堂主了,他现在人都不在绫罗城了。他名下所有的铺子全都归了福掌柜了,以前我在染坊那边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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