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一宿都没睡。
张来福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睡了一觉,睡醒之後已经到了中午,他揉着脑门子想着作坊里的事情,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
拔丝模子十二道,这是拔丝匠的常识,我弄出来个十八道模子,真有可能是幻觉。
我可能是睡着了,可能是做梦了,也可能是过度兴奋,得了精神病了。
但常珊肯定不会看错。
张来福当时身上穿着常珊,这事可以问问她。
他对着镜子先换了一身衣服,灰背心、黑裤子,这是他在拔丝作做工时的打扮。
在作坊里干活的时候,张来福怕弄坏了灯笼,把它收到水车子里了。灯笼当时虽然不在场,但此时,张来福还是把她点亮了,遇到事情的时候,还得听听她的主意。
油纸伞、油灯、铁盘子、洋伞、围棋盘,一家人都准备好了,张来福上了闹钟。
时针停在了两点的位置上,张来福先低头问常珊:「心肝,你昨天在作坊里看到那个老头了吗?」
常珊急坏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我没看到什麽老头,但我可挨了不少打,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打你,可我帮你硬扛了好几下。」
常珊虽说看不到他,但这顿打是真的,这就证明那个老头是真实存在的。
可常珊为什麽看不到他?
「除了挨打之外呢,你看到我被拉长了没?」
常珊仔细回忆了一下:「我没看到你被拉长,但有一段时间,我什麽东西都看不到了,那个时候总听你说太长了,不好用之类的话,我当时还想呢,长了怎麽能不好用!」
张来福皱眉道:「那是炉钩子变长了,不好用。」
常珊接着回忆:「後来我听到砰一声响,然後你就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什麽缘故。」
缘故很简单,砰这一声,是张来福脑袋掉地上了,因为脖子太长,当时说不了话。
张来福把昨晚的经过简要讲述了一遍,众人思索了一会儿,油纸伞先开口了。
她觉得张来福在说胡话:「福郎,你太累了,从你吃下了第三颗手艺灵到现在,你就一直没歇过,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麽折腾,你好好休息吧。」
一听这话,张来福不高兴了:「常珊都说了,她昨晚替我挨了打了,还说长的不好用,这事情就是真的。」
油纸伞听不懂常珊的话,现在知道内情了,也不敢再多说,只是她觉得长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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