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得头晕目眩,手脚冰冷,胃里一阵阵翻腾,差点没吐出来。
这是怎麽了?
老刘再怎麽不济也是手艺人,折腾这麽两下,为什麽就没力气了?
难道说这地方是————
刘顺康心里正慌,张来福带住了缰绳:「老刘,到地方了,下车吧。」
真能下去吗?
刘顺康挑开窗帘一看,外边还是油香街的景象。
可挑开门帘再看,外边是一片荒郊。
这什麽地方?
张来福挑着门帘子,还在车旁边等着:「老香书,想什麽呢?我这伺候着你呢,你没看见吗?赶紧下来呀!」
老刘攥紧了雨伞,想着下了车立刻和这小香书拼命,不管能不能打得赢,先拼一场再说。
濒临绝境,很多人都会这麽想,可能做到的并不多,刘顺康下了马车,还没等拉开拼命的架势,腿先吓软了。
浓密的雾气之中,隐约能看见荒废的农舍和荒废的田地,这地方,老刘有些眼熟。
荒郊上有一个坟头,上边插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只写了两个字:好人。
这两个字有点陌生,可放在墓碑上,让刘顺康很快想到了一个人,他一直在找赵隆君的墓,这回他找到了。
还有更眼熟的。
墓碑下边摆着四个贡品,分别是韩悦宣、孙敬宗、铁箍子和金开脸的人头。
张来福看着老刘,主动徵求了他的意见:「我还给你留了个地方,你是想挨着韩悦宣还是金开脸?」
噗通!
老刘跪在了地上:「香书兄弟,我没有做对不起堂主的事情,你真的冤枉我了!」
张来福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老刘这种人:「人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见了棺材怎麽还在这狡辩?你逼着堂口里的孩子卖芙蓉土,还说没做过对不起堂主的事儿?」
「我是被逼————」
梆!
张来福一脚把老刘踹翻在地上:「这是我说过的话,你说点我不知道的。」
老刘从地上爬起来,想着到底什麽事儿是张来福不知道,还想知道的。
想了好一会儿,老刘想起了一件事:「田标统在城外有个宅院,是韩悦宣给他买的,我去过两次,平时田标统说是住在城里,其实都住在城外。」
「那宅院在什麽地方?」
老刘摇摇头:「香书兄弟,我知道那宅院在哪,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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