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报过仇了,我们都是听他的命令。」
张来福看着铁箍子,认真地问道:「我师父脖子上有勒痕,应该是你做的吧?」
铁箍子摇头道:「那不是我本意,我也不想那麽做,那其实就不是我做的,那可能是我手下做的————」
金开脸哭得梨花带雨:「好汉爷,我和你师父无冤无仇,我就是跟着去看了个热闹,我都没动手,我就是个弱女子,你就饶我一命吧。」
「好汉?」张来福笑了,「我什麽时候成好汉了?我不是魔头吗?我师父脸上掉了一块肉,是你做的吧?」
「不是,不是我,那是我手下,真的,」金开脸不知道怎麽为自己辩解,她指着孙敬宗:「他说你是魔头,我从来都没说过,你是英雄,你是好汉,你师父那事儿不怨我,你饶了我吧。」
说话间,她把绞脸的丝线缠在了手指头上,因为脊椎裂了,手指头不好用,只能勉强缠上一段,好歹也有还手的机会。
孙敬宗连连点头:「好汉饶命,以後油纸坡你做主。」
无形伞还在棚顶游移,只要罩在头顶上,孙敬宗就能再用一次伞影缠身。
铁箍子把裤腰带藏在手里,嘴上也在求饶:「大英雄,你现在杀了我们,有辱你的名声,只要你饶我一命,以後你让我做什麽,尽管————」
咔吧!
张来福把伞柄又折断了一截儿。
铁箍子脖子後仰,金开脸脑袋下垂,他们俩颈椎断了,其余护卫的颈椎也都跟着断了0
只有孙敬宗的颈椎没断,但也严重开裂了。
他朝着张来福摆摆手:「英雄,好汉爷,你气也出了,仇也报了,韩悦宣都被你杀了,还不行麽,我这麽大岁数了,也是废人了,你就留下我一个————」
「我不是英雄,也不是好汉,我就是魔头,」张来福神色狰狞,「不管男女老幼,我杀谁都不手软!」
刺啦!
张来福把伞面扯了下来,孙敬宗和一群护卫身上的皮肉随之脱落。
孙敬宗还有知觉,疼得声音变了调:「来人呐,人哪去了,把这魔头弄死!」
咔吧!咔吧!
张来福把伞骨一根根折断,孙敬宗和这些护卫身上骨头也跟着一根根断裂。
孙敬宗还在哀嚎:「谁来弄死他,我给钱,我给十万大洋。」
砰!
张来福把伞头拔了下来。
凡是沾了红线的人,脑袋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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